黑髮短褲央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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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積欠粉久囉,趁著聖誕節假期來補上吧~
感謝 kootea 同學勤勞翻譯crazymm

 

用黑髮登場

在電影「茶々」過去八個月以後,和央ようか漸漸起動了。她下面的工作是在BROADWAY連續上演了十年以上超級成功的音樂劇「CHICAGO」。 以1920年芝加哥的女子監獄為舞台,惡女和惡德的律師展開的COOL & FASHION 的娛樂活動。和央飾演米倉涼子和河村隆一的相手Velma,以真的黑短髮、白色T-SHIRT、黑馬甲、黑短褲、長筒靴的打扮出現。

不管怎麼說還是覺得 miniskirt 穿不出去(笑),現在是儘量穿成接近 Velma 的樣子﹝痞註:a-no....照片裡滴作型跟Velma恐怕還差五千里遠咧 evil,這個短褲(對我來說)比較好。﹝係滴,偶們都曉得這樣就已經有夠需要努力了 evil黑短髮在演「風と共に去りぬ」的 Rhett Butler 的時候染過,已經四年過去了。那個時候更長一些。這次剪這麼短,是除了寶塚音樂學校入學剛作預科生之後最短的一次。

雖然在接到演Velma消息的時候很高興,不過我的真實想法是:「這個,讓我來演嗎?」。電影中 Catherine Zeta Jones 飾演了這個角色,成為她那樣是我的目標。﹝難怪國際論壇演唱會時凱莉央滴假髮長那樣 evil不過當然,舞台的「芝加哥」和電影還是稍微有些不同。

電影的服裝很華麗,但是舞台上的衣服跟裝置全部是無機質的黑色。Velma 有兩套衣服,不過,看了幾次還是想說:「ah?什麼時候換的衣服?」看不出差別在哪裡。﹝真係鍋講話誠實滴小孩 evil總之,沒有什麼能夠幫助自己,是本人決勝負的舞台。因此很需要能量也很需要體力。﹝你體力也練太好了吧 evil當然從各方面說,Velma都是一個非常持重的角色。電影也好,舞台也好,Velma 都非常帥,非常可愛,是使人能夠留下印象的角色。因此想要接受挑戰,決定要出演。

現在是在BROADWAY的STAFF帶領下稽古中。音樂劇是寶塚退團後第一次,早上去稽古場,rehearsal之前熱身的時候,想說「啊,這個氣氛真令人懷念啊」(笑)現在是用寶塚時代沒有過的穿tank top緊身衣的身姿在稽古中。

感到吃驚的事呢,就是稽古場和舞臺居然一樣。有跳舞用的,演戲用的和唱歌用的稽古場。跳舞用的那個除了沒有舞臺燈和升降臺,完全和正式表演的舞臺一樣講 究。老師教授動作也是非常的認真。確實,因為這是僅有的、經過十多年、並在世界二十幾個地方上演過的音樂劇,職員們對「CHICAGO」這個作品愛到痛的程度有多深也因此傳達出來。現在的緊張感也是種享受。

開場是我唱的「 ALL THAT JAZZ」。很多Velma唱的曲子是要一邊唱一邊跳舞的,真有點擔心那些曲目。歌的rehearsal稍早以前就開始了。唱歌和跳舞一樣,如果不(堅持)做的話就變得不會唱了。咽喉也是肌肉。

雖然在各種場合說過很多次了,但是都沒人信,我的咽喉非常的弱。如果突然唱的話我的聲音跟不上。最初是變成「僕、もう嫌(我已經厭煩)」那樣,特別沒脾氣(笑)。因此當(對大家)說「今後的公演...」的聲音的時候,才有自信。

勇敢的演出

所有聽說我要出演「CHICAGO」的人,大家都說了同樣的話吧,「(寶塚雪組時代)「La Jeunesse!」的'奇跡·FIVE'以來的漁網襪吶」(笑)。只有若手男役穿漁網襪表演的SHOW的場面,會覺得(視覺震撼)程度更強烈吧?漁網襪?不,一點兒都不喜歡(笑)。

到現在為止的我呢,假如說穿上那樣的衣服,漁網襪和這個鞋讓腿看起來非常的漂亮,也會有想可以去嘗試看看。不過,這次的事不是那樣。﹝是是是,每提必澄清,總之這小孩再三強調這次造型完全不是他的責任就對了﹞說到原因,是有關「CHICAGO」的事全部被決定好了,沒有任何選擇的空間。鞋子,也是用的比寶塚時代低跳舞容易的鞋。漁網襪裏緊身衣的顏色也被定死了。指甲和口紅也被限定為稱作「CHICAGO 紅」的紅色和淺駝色。舞臺布景和衣裳也全部由統籌協作組安排。

當然,舞臺的動作也被完美的決定了。擔任原創動作的振付師的人,是Bob Fosse的得意門生,所以此次的「CHICAGO」完全是FOSSE STYLE。在有些不可思議的瞬間彎曲身體,絕對的不簡單。不過非常的嫵媚,很帥的舞蹈。當我看了男性跳的威風堂堂的舞蹈以後,那邊的舞蹈我也想跳 (笑)。 係係係,偶們都曉得你男役魂一點都沒消退﹞

尤其是Velma站立的時候張開腳,比男役還男人,聲音也是比男役更低的音域,是超過了男人、女人的帥。﹝講半天,結果這小孩挑角色滴標準還是可以多帥多男前 而且還有這麼好的舞蹈,超級好的歌曲,所以想要沒有忌諱的大膽放開去演。﹝演出看來的確係半點都沒給它忌諱 4u

選擇了高風險之路

開了耳洞。這是在拍攝「CHICAGO」POSTER的時候,NEW YORK 那邊送來的衣裳裏有Velma要用的穿孔耳環。那麼,就開吧。其實穿耳洞是第二次。在雪組時代,入團第四年的時候第一次開了。但是因為之後演日本物持續了一年,不能帶耳環,所以孔閉上了(笑)。一般的人大概不知道那個時候我開了耳洞。

是的,寶塚退團已經過去兩年多了。從「茶々」以後雖然沒有什麼特別活動,但是意外的沒有空閑(笑)。七月一日在世谷田公共劇場和野村萬齋桑進行了 TALK SHOW。這樣的談話因為是依賴男役的話題,而我已經離開了男役的王道,再由我去說未免有些不自量,所以最初是有些躊躇。但是由於那個日期是退團日的前一 天,因為這樣的緣分牽引接受了。

我在所謂的男役十年的世界中,被認為是不做男役的那樣作為了飾演男役的人。像這樣我在寶塚對男役的探索和萬齋桑在狂言中對自己姿態的探索之間有相似部分,這麼說雖然有些狂妄,但是共感的部分很多,非常的有趣。

我吶,只會我自己的方法。因為不是精明的人。正因為知道一直以來是在寶塚這個大的組織中接到了各種各樣的工作,從那裏出來後,於是決定一邊自己選擇一邊生活。我是一個懶惰的人,因此決定一年時間表的時候也與生活分開,同時也完全沒想過繼續令觀眾尖叫的舞臺。

這樣是一條很有風險的道路,實際上也困難重重,但是工作主動找上門來的感覺非常幸福。正因為如此,接受角色也需要特別謹慎,除非不做,要不就有推不掉的責任。但那就是一決勝負的時刻。

男性中的雄性角色
如果要說像我的話,是惡女Velma之後要演出的猴子。明年2月,將參加在日生劇場上演的『SUPER MONKEY~西遊記~』的演出。中川晃教桑演好的悟空,我演悟空惡的部分。我想和男性兩個人演同一個角色很有趣,而且雄性的角色也很中意。不過,如果剛離開寶塚這個角色的offer立即就來了,我大概不會接受吧。是說離開寶塚立即就做男役,「那,為什麼要寶塚退團呢」(笑)。如果可能的話,我想選「下面是像那樣嗎?」令人吃驚的角色。當然對於我被培養了的東西會很愛護,但是也不想因此限制了自己的可能性,希望憑借著好奇心挑戰角色。正因為有了「芝加哥」才覺得我想「享受這個角色」。

這一次不是BROADWAY的staff,是日本和臺灣共同的STAFF一起做。因為導演是娛樂集團「Cirque du Soleil」的振付師林永彪先生,所以也加入了大量的「Cirque du Soleil」和京劇元素。

前幾天在海報攝影的時候揮舞如意棒太多,次日變成了肌肉痛(笑)。林先生攝影的時候也親自示範了動作,已經沒有了日本的感覺。動作很快,好像「與如意棒成為一體了」,簡直和看香港電影一樣。至於我的角色,聽說動作戲很多,稍微有點忐忑不安。

提到悟空,好像被寶塚飯的大家想起了在「滿天星大夜總會」中跳過的悟空,感到很高興。和男性CAST混在一起的雄性角色--- 作為男役是第一次。某種意義上說,到目前為止是做了好像比男性更帥的「男人」的工作,我想這次也像不輸其他CAST一樣的努力。與男性陣容氛圍不同的帥氣 我想也可以做。但是,武打的場面還是比不上男性的強力。因此在作戰的場面女性不足的部分也有擔心,但是那個也包含新鮮感。決心做好精神準備,享受西遊記的 世界。

舞臺作為愛好的每天
和所度過的每天超級忙的寶塚時代相比,現在有非常多的自由時間。這樣的時候,好好的照顧身體也是責任,正是充分的享受愛好的時候。但是作為懶人的我,不管怎麼說喜歡發呆,最多是去遊泳池。如果沒有什麼事電話也不需要,變得手機也不隨身帶了(笑)。( exclaim 是說有隨身帶社長就不用帶WAO機了咩,這樣誠實會影響wao機銷路溜 evil而且如果這樣進入了稽古,已經和寶塚時代的每天沒有改變。愛好變得只有舞臺。是的,是在那方面笨拙的原因。

想去溫泉,但是因為不能一直經常去,現在的樂趣是入浴。在浴室裏看電視是喜好。最近在量販店以6000還是7000日元買了CD機的主音部分。是普通的 CD機也可以作為卡拉ok 使用。不過,太過於便宜也稍微有點擔心(笑)。不過當那個到達的時候,可以在浴室裏播放「chicago」的曲子, 我想認為會很有唱歌的感覺。

現在腦子裏只有「chicago」的事(笑)。對(我)是最帥最高的音樂劇,也是最高難的角色。我充分的享受了最棒的BROADWAY的舞臺。這次是輪到我請大家盡情的享受「chicago」,有點激動雀躍,又有點不安擔心的等待著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