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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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十四年(1925)三月,
大龍峒士紳陳培根捐獻田地二千多坪,
辜顯榮購地捐獻一千多坪,
另外又以捐款購買田地一千多坪,
合為約五千坪作為孔廟的建築基地。
民國六十年(1971),
這座由民間所捐獻建造之台北孔廟
由初建時功勞者後裔辜振甫與
陳錫慶代表全體捐獻者呈獻給國家。

—台北孔廟歷史淵源

清嘉慶十年(1805),
大龍峒鉅富王仁記與王義記一族獻地,
地方仕紳募款重建保安宮。

—台北保安宮大事紀



故事或許可以從陳阿西說起。

陳阿西是陳培根的大姊,也是我外公的媽媽。我小時候喜歡看媽媽和阿姨們打家常麻將,會耍寶討老人家歡心的小姨丈,總是故意在出清手上的西風牌時大喊「阿西啦」,然後引來我外婆半正經的教誨大家:「『阿西』在我們家裡可是祖先的名誨,不准亂叫的」。這一堆祖先的故事我從來搞不清楚,似乎都曾經家裡金山銀山的,但似乎早已經半個子兒都不剩。我從小聽我媽講:「要是他們哪個有留那麼一點哦,現在我們隨便也….」就她的邏輯,孔子廟那一片地沒留下給我們,至少也該算我們陳阿西捐的。「陳培根哪算什麼,他不過是個養子,半點陳家的血都沒有」—講到獻地給孔子廟這段時,我媽絕不忘加上這個註腳。是是是,沒有分到錢,至少我們有傳到「高貴」的血統。如果我們可以像寵物一樣領血統書,我媽一定早早去申請一份給我們掛上。

靠陳培根來承繼香火的陳家,看來是在大龍峒留下三級古蹟「老師府」,出了十幾個秀才舉人,陳維英陳家的後裔。幾天前查資料時我一眼就認出照片裡的老厝是我從小就熟悉的地標:「原來那個老老的破房子就是陳悅記祖厝哦。」不過,小學時極討厭唸書的我,懷念起的是檔案照片裡沒有的厝前週末花市,小學時每學期美化 教室的花花草草,可都是班長我帶著同學從那裡搬來的呢。至於陳家中舉後立的旗竿,我可一點印象都沒有。

帶著陳家血統的陳阿西,嫁給教漢文的周嘉龍。周家祖先來自安溪,在萬華發跡以後才搬到大龍峒。發跡以後的祖先把財產跟子孫分兩半,一半讀書一半種田。不消說,周嘉龍屬讀書的那一半。據說周嘉龍一生怨嘆清廷割台,害他來不及考取功名。沒有功名但田地總還是有一些。周嘉龍分到及賣掉的地,據說在公賣局一帶。我外公周天來是周嘉龍跟陳阿西的次子,靠著家產跟背景,他平順的唸完開南商工(當時有開南商工了啊?),並且娶到了我外婆。

據說外婆來自兩百年前獻地給保安宮的「大龍峒鉅富王仁記與王義記一族」,而保安宮就在孔子廟的隔壁。已經三代單傳的王家,偏偏這次連「單傳」都沒有,只得 我外婆「玉鳳」這麼一個女兒。所以王家的故事只好跟陳家一樣,也抱了個兒子來承香火。從小記不清人名跟長相的我,對這位負責承香火和賣掉最後一塊祖地的舅公倒有異常清晰的印象,他在陳家祖厝附近的菜市場裡擺攤賣文具跟廚具。也許是因為他的地攤上有那麼多小孩子不可以玩的剪刀,所以好奇的我印象深刻吧。

老家族總喜歡把敗家的責任歸到沒有血緣的養子身上,但其實這哪用得著「外人」。富家子弟三代單傳的效應之一便是累積錦衣玉食的本領和失去作生意的頭腦,王家的「家道中落」開始於抽鴉片和每天早上吃蟹黃稀飯的上一代,財產在外婆出嫁以前早就已經去了大半。因為開始感受到缺錢的壓力,外婆幾次差點被嫁去更有錢的人家做小的。據說我外曾祖母的想法是做正做妾不要緊,有錢花最重要。她有這種想法我倒可以體會,有錢花不一定會學會理錢,但學會害怕接下來沒錢花倒容易多了。

不過也許這樣剛好,沒落中的周家剛好與沒落中的王家相當。我那嫌棄童養媳的外公,在二十七歲那年,高高興興的娶了我那第三高女畢業不太會做家事的外婆。根 據我媽媽與阿姨們的描述,外公從來最捨得花錢把自己和外婆打扮的光鮮亮麗,然後兩個人風風光光的出席社交場合。當然,這套追求與表現排場的本領,也由外公外婆流傳到他們七個子女的身上,我從小就看著他們討論如何調配珠寶與氣質,以達到珠光寶氣的最高境界。

一說到當年結婚時的排場,我媽總不忘說明當時外公已經從銀行界退休,風光時期已過,所以她的婚禮只能適度,不像三個嫁入有錢人家的姊姊們時的豪華誇張。但也許這是另一個剛好,因為我老爸的南投張家其實也擺不出什麼排場。

南投張家,就像另一齣換了場景跟人物的八點檔豪門興衰連續劇。這次是有錢人家張承鐘,同樣的只生女兒不生兒子,不同的是這次我們不是光有血緣沒財產,而是輪到我祖父當敗家的養子。

關於我祖父的事蹟裡面最神奇的是他敗家的神速。沒有人搞清楚過何以開布莊可以在短短數年內賠上那麼多的家當。據說我叔公—張承鍾的第二個養子—當時在台北唸書,好心人通報我祖父已經花光所有分到財產並開始花到他的份,所以他慌忙輟學回家告訴哥哥:「我的份我自己來管吧。」才保住了剩下的財產。後來族裡公議,好歹看在我祖父要照顧祖宗神主牌的份上,要我叔公們分了一間房子給我祖父一家子棲身。後來去當公務員的祖父倒還算安分的過完下半輩子,唯一留下的後遺 症是我媽從小告誡我們,根據血統我們絕不可有做生意的念頭,以免敗家。

千告誡萬告誡,所有故事都只是在告誡不可敗家,要代代相傳。看著逐漸老去的媽媽喋喋不休的講著「道理」,我想越是害怕生命的煙消雲散,越是想「留點什麼下來」吧。我不禁想起我媽的反面教材「錫慶伯」,陳培根的兒子陳錫慶。陳培根捐地建廟但還家業守成,陳錫慶倒是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財產是祖宗留給我的,我愛怎麼花就怎麼花,誰也管不著。」果然,他享用掉整條街的洋房,半間都沒有留給下一代。古老的家族傳來傳去,最後剩的總是規矩多於財產,然後一群人不知所 以然的在它的屋簷下活過一生。像錫慶伯那樣有意識的把家產敗光,也許,反而是子孫的福氣吧。

二00一年八月

 

33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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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姓一家人」網站說:

据考?,台灣地區的周姓先人大都?自?南。唐初,有族人??元光入??漳。今台灣周氏,可分為汝南、武功二派。据武功周氏族???:唐末,河南光州固始 人蘇益,因避黃巢之禍,隨王潮入閩,元至正二十二年,?卓周居安溪卓源?,改姓周氏,以?氏郡?"武功"??,?派因??武功周氏。

「武功周」跟祖先本姓蘇這兩句我從小聽得很熟,但黃巢變成了亂發脾氣的皇帝,蘇益成了可憐的皇卿國族,呵呵。

我的疑問是,你們家怎麼都是去外面抱養子,
不是去取妾來生血緣正統的啊?

連到我這年紀,我都還有好幾個朋友是姨太太生的耶。
難道台北人不流行娶妾嗎?
還是我們台南人比較封建啊?

幸好我自小就痛恨歷史,所以印象中只有翻過一次族譜。
只記得一大堆X氏,都是沒有名字的女人。

族譜這種東西跟潘朵拉盒子一樣,最好是緊緊的鎖著,
千萬不要打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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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好問題。沒想過說 razz

不過我猜大概是以為兒子會被生出來吧?要是蝦米都生不出來,可能就會放棄去取妾,但是偶兩邊滴曾祖父母輩偏偏都有生出個女兒來ㄚ。既然會生,就有理由不讓娶姨太太吧。

偶內曾祖父可能有取姨太太,因為那鍋戶籍資料看起來有點詭異,老婆死了就速速有人補上,搞不好本來是小老婆說。不過她也挺倒楣滴,雖然候補成功但兒子還是 生不出來,結果聽說她的方法是吵著一定要再收養一個來當做她的兒子。所以別倫家是親生子在分嫡庶,偶們家是養子還有分嫡庶溜。 down

為何不娶妾來生有血綠的兒子?而收養子? 妾所生為庶子.大老婆如果沒生.為了也能分得家產.還是會收養子.或是從丈夫兄弟來過繼. 大龍峒陳家與小弟我也算是有淵源.在祖籍地是同祖先.字輩排序是相同的. "培"是我的曾祖父輩."錫"是我的祖父輩.

剛上網打了"陳錫慶"看到了這篇~因為我從小到現在就都住大龍峒常聽家中長輩提到有關他們一家的故事(我ㄚ公和陳錫慶有認識)~當初是如何的富庶一 方....爾後是如何的敗家等等~其實還是有留下少許土地因為大部份是陳氏三兄弟共有~三兄弟相繼死亡後繼承人怠於辦理越變越多繼承人出現~到最後好像變 的超級複雜就都沒將剩餘的土地處理了(其實我ㄚ公當初要跟他們買土地後來就是因為這原因沒買成)~~你稱他為"錫慶伯"~哇你年紀應該不小了厚@@~我們 一家從大直遷到大龍峒差不多有70~80年了^^ h

我們好像是遠房親戚....

If we are reading this article most likely we are rather quite related.

你好,我是你文中陳家子孫,那個捐孔廟的匾額還靜靜掛在我們家裡,你的認知可能有些誤解,陳家的諸多產業都是在國民黨來臺之後,一一被國民黨徵收、或用不法的手段取走,228受難者裡陳家也有不少。據我奶奶回憶,228後她當家裡公司董事長,一日國民黨警察上門,說家裡公司不符中國法令,要將她捉去關,除非她將公司所有權讓渡出來。另外現在的高速公路、以前的園山動物園(現在兒童樂園)、抽水站這些以陳家祖厝為圓心的公共建設,土地是從何而來?是用一坪不到30圓的價格徵收去的。至於有沒有家道中落?在戰後這些長輩賣房、賣地也不外是為了讓家裡的子弟在艱困的環境裡面還可以受到良好的教育,父親那輩在那種年代,還可以人人念到碩士、博士,我是覺得至少現在我們大家都安居樂業,生活也不見得過的太差就是了,心安理得、積善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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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緊張,我上面故事講的是至少兩三代前、口耳相傳的故事而已,比你說的國民黨來台時代都還早,更與戰後時期的後代賢肖與否無關。並非讚不絕口才是好子孫,何況我上文也沒批評陳氏祖宗不好(如果你有看懂的話)。大氣些吧,共勉之。

另外你說的為了傳香火給沒有血緣的培根公,應該也是誤解,我們每代都至少有五到七房的子嗣,每年清明節都還有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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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嘛....我父親那邊的各房親戚,也是每年都有聚餐,都會參加清明祭祖(很多代以前,來台祖那種),可鄉里親戚間,只要是如我等愛聽大人講古的,全都曉得我祖父(跟他的兩個弟弟)都是收養來的,跟其他各房「正統」張氏後代,沒有半點血緣關係ㄚ。

更有趣的是,祖譜上居然也沒有註明我們這支是收養進來的咧~據說本來連戶籍資料上都乾乾淨淨、無跡可尋,但因為我祖父當年(日治時代)是在戶政做事,就「作手腳」把親生父母那兩欄改「改正」了回來。所以我們這些後代,如果哪天想要認血緣親戚,大概還可尋線追緝吧。

民國60-70年代出版的陳悅記祖譜,不知道你手邊有沒有,哪一個人是認養來的上面都寫得很清楚,請先查證再發言,謝謝!因為你提到的陳錫慶先生,跟我剛好是同一房寬記的,我們對於寬記150年來的點點滴滴,應該不會有外人比我們自己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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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寫於2001年,當時不過是記錄一個家族間相傳的故事。前兩年有空時我略作過調查,上面的口述歷史基本上並沒有錯誤。不過後來忙,進一步調查的部分就擱下了。我手上有從舊書攤買回來的族譜,是哪個陳家子孫把它賣出來的我不曉得,不過能藉機跟您作個簡單比對一下也算是緣份囉。

首先,根據我手上這個族譜的記載,陳曰僑卒於同治壬申年﹝也就是西元一八七二年﹞,陳曰僑的兒子只列了陳培根。陳培根那欄則記載著他出生於光緒丙子年﹝也就是西元一八七六年﹞。陳曰僑死後四年還能有兒子出生,如果族譜記載真的沒有錯誤而且清楚可信的話,我很想知道陳家長輩怎麼解釋這一段過去。

再者,族譜只記男性後裔不記女性後裔,所以族譜上面沒有陳阿西的記載。幸好,戶籍資料上記載很清楚。根據現存的戶籍資料,陳培根的姊姊陳阿西出生於(日治)慶應三年﹝也就是西元一八六七年﹞。換言之,陳培根「出生」時,陳阿西已經九歲,不是懵懵懂懂的幼兒了。弟弟打哪來,我想她應該不會搞錯。另外,戶籍資料上也有記載,陳阿西的母親蔡嚴活到西元一九三六年才過世。蔡氏很長壽,漫長的歲月裡,經歷了夫君早逝,拉拔兒女長大的過程。我相信以陳家的家教,如果陳阿西所言不實,她的親母蔡氏不太可能縱容的。

以上,請參考。

 

因研究族譜久了就會發現,死後四年還能有兒子出生,其實沒什麼。以前有名望的家族,為了能延續香火或是分得家產,丈夫死前無嗣,死後其妻也能收養子來繼嗣;就算英年早逝無娶妻也無子,也有兄弟過子。族譜有時不會寫出嫡庶養或過房子,也許是怕互相爭產,但私下還是明爭暗鬥。傳了幾代後,子孫也不清楚是養子或是有血統的後代了。其實族譜無法證明血源,只能說明這個姓氏傳承的源流而已。

另外陳悅記以外,下面還有五大房恭、寬、信、敏、惠,財產都是獨立的,陳培根(寬記)也不是陳維英(敏記)這一房的。另外,捐孔廟的時候,寬記下面的土地還有八萬多坪,所以他們覺得捐2000坪沒什麼,主要家道中落都是國民黨來之後,寬記的墓園在現在的內湖科學園區,到民國60年代,從墓園往淡水河看過去,幾乎都還是寬記的土地,有空可以從內湖德安百貨開車到老師府體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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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陳培根屬哪一房的部分,是我文意不清造成的誤解,的確是我的錯,對不起。我家長輩當年大約都是:「ㄚ就那間老師府的陳家嘛」之類的含混描述,搞不好連老師府這款名稱都沒用上,故事是小時候聽的,長輩也都過世了,就算長輩們還在我也不覺得他們有很清楚到底陳家有幾房,我們是屬於哪房的「外人」。陳維英這名字是我寫文時自己加的,因為當時我只知道老師府與陳維英有關,原意是想讓讀者容易點明白到底是哪個陳家,而不是哪一房告訴大家我們是哪一房的「外人」。不過既然引起誤會,文責在我,與我家長輩先人無關。

至於家道中落這部分。我個人是認為,家道如何並不等同家產多寡。前輩先人或許只拿有多少地多少錢這種事情來衡量,但如果現在的子孫還只掛心這些,那就真有些不上進了。是陳錫慶花光的也好,是國民黨拿走的也好,那都是故事了,不是你也不是我或任何人的榮耀,或者羞恥。我上文要表達的也不過就是這個意思,抱歉當年沒寫的明白點,十多年來幾番引起正牌陳氏子孫的不悅,真是既抱歉又無奈。

 

陳阿西,街坊鄰居稱其西姑娘,也是我外曾祖母,我外公周天授,周天來是我外叔公,我母親是長女,第三高女畢,今年高壽95,最近聽她講故事,和您說的差不多,上星期日我首次參訪老師府,汗顏啊!除了石雕舉人杆外,其他和我想像差太多啦?

寬記的第三代祖先是否就是陳維藜?請解惑,TKS!

Can you reply my question 寬記的第三代是否就是陳維藜?to : larry_wu50@hotmail.com. ?

Very much obliged for your prompt reply in regard to this ancestor mystery ! 

我媽說,她舅公陳培根是從北投抱養過來陳家的,西姑娘的母親將他教養的很成材,很有威嚴,我外公周天授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陳培根這位母舅,因為我外公犯了錯時,陳培根都會叫他去好好教訓ㄧ番。我媽稱錫慶表叔公:阿慶叔,ㄧ生過的很ㄆㄧㄠ ㄆㄟˋ,錫銘、錫鐘兩位表叔公則家業固守的很不錯。呵呵~ 僅供親戚們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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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沒錯,我們是親戚!好感動ㄚ!

周天來是我外公,但我國小時他就過世了,我常年在國外,很多故事細節都是懵懵懂懂時期聽的,現在我外婆父母也都過世了,所以也沒辦法向他們追問,唉。

現在陳家的族譜不在手邊,我人在國外,所以你的問題我只能憑記憶先回答。陳維蔾是陳遜言的二兒子,陳維英的哥哥,寬記是陳維蔾這一支房,所以他算是寬記的第一代吧?但在陳家渡台後的族譜上是第二(如果從陳遜言開始算)或者是第三代(從陳遜言的爸爸開始算)。

希望有機會保持聯絡喔!

我是Larry Wu的姊姊。十多嵗時曾與家母吳周麗貞去探望叔公和嬸婆,他們的容貌都還很清晰。家母是長孫女,幼時很受祖母,叔公和姑婆疼愛,所以小時候常聽家母講陳家的故事,沒想到現在網上能和陳家後代溝通,實在有趣。

叔公的審美品味很高,家中有一家母在第三高女繡的百合花,叔公替她描底,她自己配色繡成,背景是黑色絲布,百合有米色,淡黃,不同色調的緑,配得很高雅,找到相片再波上。

是阿祖西姑娘讓咱們在虛擬世界碰頭的!好神奇喲!要不是2星期前從我媽口中得知西姑娘的名字,恐怕我永遠也查不到西姑娘和陳家的上朔親屬連結咯!感謝周家、陳家親戚們告知西姑娘的父母親名字及系出寬記第一代祖陳維藜的訊息;至於上朔悅記祖陳遜言、開台祖陳文瀾(埰海)和陳家的相關歷史從陳家著名的曾..叔祖陳維英相關的很多研究論文裡都可獲知。感謝!

您不介意的話,可否告知後述之那位是您母親?Mijiang, Lumy, Leko, Ginko, Amy -> 我媽唸給我知道的,呵~

小時侯我們全家曾和叔公家的大姨全家一起出遊獅頭山。

Keep in touch !

 

家母是天授的長女麗貞,長輩叫她阿貞

剛才發文忘了填上發文者欄位。

期保持連繫!

陳曰僑的父親是陳維藜或是中間還有一代?

謝謝告知與確認,TKS!

痞子's picture

我前兩天有回信給 Larry ,一直沒回音,正想說大概是沒收到。我剛剛又發了一次,裡面有附上從陳遜言開始的家族樹的 excel 檔。 ^_^ 如果還是沒有收到檔案的話,請直接email 我:pingying@yahoo.com。

我媽媽是Amy,第四個女兒。上面所列我姨媽們的名字也都沒錯,從小就是聽長輩們這樣互相稱呼的說,真是懷念。^_^

Pinging,謝謝你噢!我查找阿祖西姑娘和陳家上幾代的連結終於完成咯!是阿祖的名字陳阿西顯靈的嘞!我之所以會問說是否僑舍和維藜之間還有一代,是因閱讀ㄧ份銘傳大學ㄧ位研究生的有關陳維英的碩士論文裡的參考資料有陳培漢寫的曾叔祖陳維英...,既然陳培漢稱陳維英曾叔祖代表曰字輩和維字輩之間理應還有一代才對,果然真是有,就是陳鵬升(其弟陳鶚升)。

感謝哦!

果然如我告訴我媽和我姊的,按你2001年文內所述,你應是叔公家四姨的子女,果然不錯。Bingo!

我姊常年住美已42年,你如也長住美可和她連繫連繫。如返台記得通知ㄧ下。我和我姊應該比你歲數大一點,你應是我們的表弟或表妹? ^_^~

我姊昨天從你舅宗仁的網站找到阿祖的獨照,阿祖和天授阿公、天來叔公、紅絨姑婆的合照,轉寄給我看。60幾歲了才第一次看到阿祖年輕時的像貌,很難得!

祝  平安、喜樂!

 

痞子's picture

陳家祖先源流以外,我也嘗試找過周家這邊的相關資料,但目前為止只有知道大方向而已。我媽媽與阿姨舅舅們都很確定的說小時候家裡有周家的族譜,但後來搬家還是怎麼的,就不見去了。我查了一些台北圖書館等所藏的周氏族譜,只有看過相近點的宗族,但並沒有直接連到我們的祖父與曾祖父輩。下面這段是網路上抄來的,不過我見過的紙本族譜上的紀錄也差不多:

《卓源武功周氏大宗谱》

虎邱竹园周氏族谱。清乾隆十二年(1747年)由周赞敬主持修纂。宣统二年(1910年)由周炳修主持续修。1998年由周碧梧主持再次续修,采用现代印刷技术排版印刷,共一卷。主要内容有序言、人物志、世系图、后记等。自十一世起昭穆:

讳行:朝廷必嘉士,宗祖宜贤孙,万派绵瓜瓞,奕叶振元勋

字行:世济标烈垲,钟源植墩坦,锡温桓燕墀,鉴清棱景增。

 

我舅舅跟表弟都有照這個排序,名字裡都有宗與祖字喔。祖父輩們用的天字、應該就是把士倒過來用的吧 ^_^

我了解的是比你更籠統,希未來有機會繼續向你討教。

我天授阿公的孫子女你熟悉否?可以嘗試和一鵬、ㄧ鶴、秀鈴連繫,看看他家是否有保留家譜。

下ㄧ尋根朔源標的:大龍峒周百萬後代周嘉龍家譜!Yeah~!

^_^ ~ ~

才從尋訪陳悅記家族及其家族軼事的時光隧道返回,又閱畢陳維藻孫陳應宗先生的'大龍峒陳悅記祖宅修護紀實',對其致力於古蹟古宅修舊如舊之不可得與無奈,我只有感慨和唏噓!

老師府古蹟修護,在其持續關心與指正下,期將來能有恢復古宅昔日風華之一天,也才能與名留史冊之悅記陳氏先祖們的豐富文風相得益彰!

謹在此,祝福 陳應宗先生 ~ 心想事成!

在幾乎是無知的古蹟保存策劃者、維修者的蹂躪下,老師府之現況,實無法令我這「外人」在參訪現場後發思古之幽情,更遑論百分之百外人的參訪者 ~ 可見主其事者之文化水平有多L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