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前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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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無法「客觀」的去看 Brandon Teena 和 Billy Tipton 的故事,因為他們的生命忽然變得跟我血肉相連。女性主義者可以爭論他們是被生活所迫而易服的女人,同志們可以批評他們是認同不清的拉子,所有的亞裔當然更可以聯合痛斥種族暴力。我呢?我忽然明白對我最要緊的是:我不想這樣莫名其妙的死掉。